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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克.伊博黑姆:我爸爸是恐怖分子  

2016-01-14 10:23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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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从未被说起的故事。他的父亲是第一个在美国杀人的伊斯兰圣战分子,他生活在父亲的谎言和罪行的阴影下,搬家20多次、在学校被霸凌,切割不了身体里流着父亲的血,又遭继父虐待。别人以为他会步入父亲后尘,但最后,他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
1990年11月5日我爸爸所做的事,毁了我们一家人。我们的生活从此陷入一个不断受到死亡威胁、媒体骚扰、居无定所、而且总是贫困的状态。即使试了“从头开始”一千次,情况却总是愈变愈糟。我爸爸是一个全新型态的恶名昭彰案例,我们则是直接被拖下水。他是第一个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杀人的伊斯兰圣战分子,他是在得到海外恐怖分子组织的支持下行动,而这个恐怖分子组织,也就是后来的盖达组织(Al-Qaeda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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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他身为恐怖分子的生涯并未结束。在1993年初,我爸爸当时被关在纽约州阿提卡(Attica)监狱,他在狱中帮他昔日在泽西清真寺的同伙,策划了第一次的世贸中心爆炸案,同伙中包括奥马尔.阿卜杜勒.拉赫曼(Omar Abdel-Rahman),媒体给他的称号是盲人谢赫(the Blind Sheikh),他总是戴着一顶土耳其毡帽和一副旅人墨镜。

年2月26日,出生于科威特的拉米兹.尤赛夫(Ramzi Yousef)、和约旦人伊雅德?艾穆尔(Eyad Ismoil)执行爆炸行动,他们驾驶一辆装满爆炸物的黄色莱德货车,进入世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,他们的恐怖愿望,也是我爸爸的恐怖愿望:让塔楼一压毁塔楼二,使死亡人数攀升。他们制造出的爆炸,炸出一个三十一公尺宽的大洞,贯穿了四层楼,超过一千名以上的无辜民众受伤、六人死亡,其中有一名怀有七个月身孕的妇女。

我幼年时抗拒着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,妈妈也竭尽心力、不让孩子们知道爸爸的可怕行为。因为这两个因素,我花了很多年,才能够接受暗杀与爆炸案所带给我的恐惧;我花了很多年,才有办法承认,爸爸的所作所为带给我们全家的影响,我是多么的深恶痛绝。



我爸爸现在在美国伊利诺伊州的马里恩监狱里,终身监禁外加十五年不得假释,他的罪名包括参与煽动阴谋、勒索谋杀、企图谋杀邮务警员、以武器谋杀、企图持枪械谋杀,以及非法持有枪械。坦白说,我对他还是怀着某种情感,可能是某种我无法抹去的同情与罪恶感吧,即便它薄如蝉翼。我很难想象,这个住在牢里、我曾经喊他爸爸的男人,知道我们全都因为恐惧和羞愧而改名换姓时,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
十年来,我没去探视过我的爸爸。请听我娓娓道来。

我脱离了爸爸的影响,但我在受教育的过程中却充满了暴力,蹂躏、毫无意义的事持续发生,这一切都是因为一所可怕的新学校和一个即将出现的恶毒继父。我十三岁了,我无意假装自己已经把马丁.路德.金的训示内化于心,“我的敌人也受苦,报复是条不归路,痛苦可以让你得到救赎、可以感化你。”没有这种事。

我就是厌恶再被揍,我满腔怒火、一直厌恶自己,每一次我都会反击。但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,让我终于有一天了解到,非暴力是面对冲突唯一理智且人性的响应,不论冲突是发生在中学走廊上,还是世界舞台上。

我把新学校称为皇后岭完全中学(Queensridge Junior-Senior High)。我是那里少数“白种人”小孩之一,我一辈子都被看成是少数民族里的高加索人,或是高加索人里的少数民族,而且我不是南方人,所以他们就有了霸凌我的理由。只有一个老师会试着保护我,其他老师居然都鼓励那样的行为。有次的攻击特别严重,我妈妈打给警察,他们居然连备案都不肯。学校是个梦魇,在学校走廊上有人在交易毒品,有帮派暴行。有天,在社会研究课上,老师前脚才刚走出教室,就有两个学生在教室后面做起爱来。

这之间,我爸爸从监狱打来,听起来又气又怒。他很快地把例行的问题对我姐姐、弟弟和我讲一遍,然后叫我找妈妈来听电话。自从离婚后,她还没跟爸爸讲过电话。我把话筒递给妈妈时,她退缩了。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我对妈妈做了个哀求的表情,摇摇话筒:接电话,拜托,就接吧?最后,她妥协了,为了我。妈妈还没说半个字,爸爸就劈哩啪啦大谈他最近的出狱计划。有个很重要的巴基斯坦使节要拜访华盛顿特区,他告诉妈妈,去跟这个人联络,说服使节拿以色列囚犯交换他出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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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囚犯交换,这是唯一的希望,”爸爸说,“你得要去做,而且这一次绝对不能像以前一样,不可以再失败。”妈妈沉默着。


“塞伊德,”她终究开口了。“我再也不是你的妻子了,更不是你的秘书。”

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妈妈跟爸爸说,他已经毁了我们的生活,我坐在厨房餐桌上目瞪口呆,电话对话听起来像是爸爸在抓狂,妈妈再也不想听到爸爸的声音了。妈妈并没说她对爸爸被起诉的每一条罪名都起了疑,也许她知道我在听才这样回答。不管如何,爸爸怒火中烧,他说出的话确认了他的罪行,“我做了我该做的事,这点你很清楚。”

“我爸爸迷了路,但这并不会阻碍我找到要走的路。”

2012年4月,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经验,我要跟费城联邦调查局总部的上百名联邦干员演讲。我之所以会去,是因为联邦调查局想要与穆斯林社群建立更好的联系,负责这个活动的干员听说我在他儿子的学校提倡和平,所以邀请我到总部,我很紧张,听众规模满吓人的,但我也觉得荣幸。

开头先讲了个笑话:“我还不习惯一次看到你们这么多人,通常我一次都只应付两个。”一开始是一阵疑惑的沉默,接着爆出一阵狂笑,这阵笑声让我永远感激在心里。接着我叙述我的故事,以自己为例,证明人是可以拒绝接受仇恨与暴力,单纯地选择和平。

演讲结束后,我问大家是否有任何问题,结果没有人提问,这很不寻常。是联邦干员们都太紧张了,不好意思举手吗?无论如何,我说:“很谢谢你们邀请我来。”大家鼓掌后起身散去。接着,好事发生了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几位联邦干员们排成一排,来跟我握手。前几个干员礼貌性说几句话致意、结实地握握手。到了第三位,是位女性,她哭了起来。

“你也许不记得我, 你也没理由要记得我,”她说,“我也是处理你爸爸案子的干员,”她尴尬地停顿了一下,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“我一直在想,埃尔.塞伊德.诺塞尔的孩子后来究竟如何,”她接着说:“我好害怕你会步上他的后尘。”

我对自己所选择的路感到骄傲,我也代表我的姐姐和弟弟说,我们拒绝接受爸爸的极端主义,不但拯救了我们的人生,也让我们的生命有了意义。


本文转载自天下杂志出版新书《我的爸爸是恐怖分子》,已获授权,作者系扎克.伊博黑姆等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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